他立刻就明白了。
“追封。”
刘策喃喃道:“这是老朱追封我做寿昌王了啊。”
他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这是天大的荣耀,常遇春之后,大明的第二个异姓王。
可这荣耀来得太他妈讽刺了。
他正活着喘气呢,家已经变成王府了,门口挂白,院子里设了灵堂。
这都叫什么事啊。
“国公。。。不,王爷。”
毛三在旁边咽了口唾沫,改口改的也是相当之快了。
他的声音有些发虚:“那什么。。。咱们还进去吗?”
“进!怎么不进?”
刘策翻身下马,把马缰往毛三手里一塞:“这是我家,我不进去谁进去。”
他大步流星地走上台阶,推开半掩的大门。
门内静悄悄的,连个下人的影子都没有。
若在平常,刘三他们几个早该迎出来了。
可此刻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白幔在风里轻轻飘着。
“人都哪去了?”刘策皱了皱眉。
他穿过前院,绕过影壁,一直走到正厅前。
厅堂的门敞着,里面白烛高燃,灵牌林列。那满眼的素白,让刘策自己都觉得有点瘆得慌。
他正纳闷着,忽然听见旁边的小跨院里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两个小丫头从月亮门后探出了脑袋。
是春兰和秋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