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骧重重地哎了一声。
他又看了一眼刘策,这才勒转马头,一挥手,高声道:“启程!”
马蹄声起,车轮滚动。
那长长的队伍,卷起一阵雪泥,缓缓地往南去了。
刘策站在府门前,望着那队伍,越走越远,直到消失在了路的尽头。
他收回目光,轻轻吐出一口气。
萧九贤这徒弟,他终究还是撒出去历练了。
这大明天下,大得很。
而他的这些牵挂,也随着那南下的车马,一并被带去了远方。
没办法,要找个传承之人,各方面肯定都要让他精炼过的。
这一次去见朱元璋,权当是练练心性,这也没什么不好。
只能说刘策也是真考虑到了衣钵这一块。
。。。。。。
萧九贤跟着毛骧一行人,出了辽阳,一路南下。
这一路,走得倒是不慢。
北平离辽东,本就近。
比起南京到辽东那千山万水的,辽东到北平,那是抬脚就到的工夫。
马蹄轻快,车轮滚滚,也就几天的路,便望见了北平城那高大厚重的城墙。
到了北平,毛骧和萧九贤不敢耽搁,径直就往燕王府去了。
燕王府,气派。
朱棣这些年在北平,经营得有声有色。
府门高大,门前石狮子威武,守门的甲士,一个个顶盔贯甲,站得笔直。
毛骧让人递了帖子进去。
不多时,里头就传出话来:燕王殿下有请。
毛骧整了整衣冠,领着萧九贤迈步进了王府。
朱棣听说朝廷那边来了人,更听说来的人里头还有一个刘策手下的人,他这心里头,顿时就好奇了起来。
贤弟手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