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觉得宋缙莫名其妙、无理取闹。
“反了天了。我生病都没叫你侍疾,他倒是先摆上师叔的谱了?”
许知白忿忿不平,向柳韫玉保证,“你放心,我现在就去找他算账,保管让他把你放了!”
许知白说一不二,立马就进宫去了宋缙的值房。
“宋缙你真是越来越长本事啊,一大把年纪了,跟一个小姑娘斤斤计较!”
“……”
“你们相府就缺她这一个丫鬟吗?你要养病,找太医啊,找医女啊,你找我徒儿做什么?现在,立刻,把她放了!”
宋缙低头看公文,没有理他。
许知白走过去,直接把他手里的公文给扔了。
“那是你们司天台的折子。”
“……”
许知白只能又捡了回来。
宋缙斜瞥他一眼,“太后要为公主选伴读的事,你可听说了?”
“听说了,这和我徒儿有什么关系。”
“这次擢选,与科考一样,也设明算科。”
许知白眼眸骤亮,“你的意思是……”
“是把她继续关在相府,专心备考,还是放她回去,相夫教子。你这个做师父的,替她决定吧。”
许知白顿时谄媚地将折子双手奉上,嘿嘿一笑,“关着吧,关着好。”
……
伯爵府。
沈善长愁眉不展。
自从沈妘的生辰过后,相爷便不知怎的,一下与他们沈氏又断了联系。
药材和赏赐不送了,他给相府递的帖子也如石沉大海,没了回音。还有那次宫宴,相爷的态度更是将他家妘娘视作陌生人一般。
眼看着相爷变了脸,这桩高攀的婚事好像没了指望,沈善长急得寝食不安,决定再搏一次。
“来人。”
他唤来下人,“再去给相府递个话,就说妘娘病重,想见相爷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