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丝袜摸了一下她的腿。
姜晚脑子“嗡”的一声,停住了脚。
她看向那个伸手的人。
是个男孩。
长相一般,个子不高,看起来像刚成年。
穿着一身带涂鸦的潮服,松松垮垮,头发染得像只鹦鹉。
小小年纪眼神就十分油腻。
作为服务员,姜晚秉持着能不惹事就不惹事的想法,不打算追究。
于是她推着车离开。
身后紧接着响起男孩的戏谑声。
“小姐姐别走啊,说个数,睡你一晚多少钱?”
姜晚脚步没停,攥紧推车扶手继续走。
男孩提高了音量,“操!装什么清高!说不定早被人玩烂了!”
姜晚停住脚。
包厢里原本聊天的声音骤然消失。
男孩旁边的父亲,面色僵硬的扯了扯儿子的手臂。
这里是狄文君的地盘,他今晚带儿子来谈生意是让儿子见见世面,不是让他砸场子。
然而被溺爱长大的男孩哪管你这个?
获得全场注意力后,他越发得意,在父亲的拉拽下朝姜晚的背影高呼:
“下班别想走,老子今晚搞死你!”
狄文君刚站起身,就见姜晚转过身来,面无表情地朝对方走去。
男孩有恃无恐,稳坐在椅子里。
他就不信小小服务员能做什么?
事实证明,能做的多了。
姜晚走到他面前,握上酒瓶,直接零帧起手——
对着他前胸抡上去!
“砰!”的一声,酒瓶碎了一半,酒液四散!
包厢里发出惊呼声,以及男孩的痛叫声。
痛叫之后就是咒骂。
“草泥*,老子——”
声音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