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黑煤球,那哥哥是什么?是螺丝吗?”
“为什么?”
“欠拧。”
商时序:“。。。。。。”
姜晚门还没进,就跟他过了一招。
这一局,她胜!
她刚翘起嘴角,手腕突然被人攥住。
干燥、温热的掌心牢牢钳住她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抽不出来。
男人微微俯身,直勾勾盯着她。
那双烟灰色的瞳孔,哪怕隔着一层墨镜,侵略性也强得像是要把她盯穿。
姜晚心虚地咽了口唾沫,庆幸自己脸上不光有墨镜,还有大大的口罩。
随便他盯,反正也看不到她的表情。
商时序盯着眼前这个“小黑人”,手心里都是她皮肤的触感。
纤细,孱弱,嫩的能掐出水来。
身上那股淡淡的馨香丝丝缕缕往他鼻腔里钻,缠上他的呼吸。
商时序身体不由自主朝她靠近了一寸。
“哥哥?”姜晚疑惑。
商时序回神,攥着她的手腕进了房间。
“砰!”
门在身后关上,姜晚心脏跟着重重一跳。
不等她抽回手,男人主动松开,向后退了一大步,拉开距离。
仿佛她是什么洪水猛兽会咬人。
姜晚:[?_??]
刚是谁一言不发拉她手腕?
“摘了。”他忽然开口。
“摘什么?”姜晚明知故问。
“墨镜。”
“房间太亮了,”姜晚牢牢握住墨镜腿,抬了抬下巴示意窗户方向。
“你先把窗帘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