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驳的又快又硬。
姜晚好想打晕他,从这里逃出去。
但这只能是个美好的念头。
“哥哥,你就——”
“撒娇也没用。”
“。。。。。。”
所有的路都在姜晚面前写着:此路不通。
她深吸一口气,眼里带上视死如归。
看在顾曼宁给的两百万报酬上,今天初吻只能献出去了。
其实换个角度想,初吻给商时序也不亏。
这男人哪哪都符合她审美。
晚上还要去会所上班,不能再拖下去。
姜晚做完思想工作,没再犹豫。
“好吧,那你说话可要算话。”
“我现在给你把眼罩带上。”
商时序抑制躁动的情绪,“嗯”了一声。
姜晚松开一只手,侧过身把桌上的眼罩拿起,飞快挡在他眼前。
指腹勾住挂绳,挂上他耳朵。
触到他耳根的皮肤,很烫。
难道。。。。。。他也在紧张?
姜晚觉得自己想多了。
等下是自己的初吻,但未必是商时序的初吻。
看他刚才咬耳朵的架势,想来不是第一次。
姜晚忽略心底那点不适,动作利索给他戴好。
“你先松手,我去喝口水。”
男人听话地松开手。
姜晚从他腿上站起,摘掉口罩,拿起桌上水杯灌了一大口。
微凉的水流非但没有缓解紧张,反而加剧了这股情绪。
“咚。”
姜晚放下水杯,朝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