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让你拿到股份,就能——”
声音戛然而止。
姜晚伸手捂住他的眼睛,另一只手摘下一侧口罩,凑上去在他脸颊飞快亲了一下。
力道不轻不重,但足够有亲的体验。
挂上口罩,拉开车门,像条滑不溜秋的鱼,溜了出去。
车厢里,商时序眨了下眼。
伸手摸了摸被亲到的地方。
细微的濡湿印在上面,连同她的香气一并烙进皮肤。
胸腔里那股郁气倾泻而出,唇角勾了勾。
他打下车窗,和她道别。
“进去吧。”
姜晚朝他挥了挥手,转身往学校走。
跑车的轰鸣声在身后响起。
她转过头,看着车身消失在视野中。
绷紧的神经骤然一松。
真是伴君如伴虎。
在商时序身边,她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稍有差池,马甲不保。
最大的挑战是他突如其来的身体接触。
她能保持理智,全靠她对无法承担后果的敬畏。
没别的,就是纯怂。
但这种怂,换来了两百万的报酬,解决了家里的困难。
一切又都是值得的。
姜晚脚步加快地回到宿舍。
宿舍里没人。
周飞燕去了咖啡店兼职。
姜晚卸了妆,换上舒适的家居服,接了单陪玩。
正打算上号,桌上的手机响起来电。
——沈澈。
她按下接听,“澈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