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脑子炸了簇烟花!
他叫她什么?
。。。。。。宝宝?
爸妈都不会这么叫她。
姜晚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张嘴就要拒绝。
“我——”
脸上口罩突然被人摘掉。
嘴巴瞬间被堵,微微张开齿关,被他轻而易举攻入。
男人一手托着她的臀部,一手托着她背部,掌心向上,按着她后脑勺。
滚烫湿滑的舌,缠上来的瞬间就重重的吮吸。
“。。。嗯。。。。。。”
暧昧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姜晚呼吸困难。
突然,男人松开后脑勺的手,抱着她往上颠了一下。
“啊!”
姜晚发出一声短促的叫声。
两人同款丝质浴袍,上下一擦。
不同的生理构造,碰撞出别样的火花。
一个软,一个硬。
被重重摩擦后——
炙热与痒意同时诞生……
姜晚还没从这种刺激里缓过神,男人便抱着她走了几步。
很快,她后背抵到了墙上。
大脑的警报响的她耳鸣。
但身前身后的压迫,让她没有任何逃跑的可能。
他重新吻住她。
比刚才还要热情。
热情的令她窒息。
她像是被强行催熟的水蜜桃,从头红到脚。
而始作俑者,像条被欲望拴着的疯狗,不断汲取她作为养分。
商时序也觉得自己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