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运输这些日子攒了些钱,加上离婚时要回来的钱和赔偿金,七七八八凑起来有两千多。
他有能力买下来,但不能露底。
“陈哥,先看看车再说。”
老陈是个爽快人,当天下午就带林国栋去了。
在老韩家院子外头,停着那辆红色四轮拖拉机。
林国栋绕着车看了两圈,蹲下来看了看轮胎花纹,又检查了底盘。
老韩热心,说发动起来跑两圈试试。
林国栋也没客气,跳上去打着火,方向盘握着沉甸甸的。
发动机突突突响起来,黑烟喷了两下就顺了。
他开着车在村口来回跑了两趟,挂挡换挡都不涩,劲儿也足。
他心里有了数。
熄了火跳下来,林国栋拍了拍手上的灰,脸上没什么表情。
“老韩哥,车还行,不过轮胎磨得差不多了,前轮那两条撑不过半年,两千太高了。”
老韩挠了挠头:“那你说多少?”
“一千八百八十八。”林国栋报了数,“图个吉利数。
你看行,咱们就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不行,就算了。”
老韩蹲在旁边琢磨了一会儿。
他要换新卡车,确实急着凑钱。
这车放手里多一天就多折一天的价。
“成!”老韩站起来,“兄弟是爽快人,我交你这个朋友,木车厢也送你!”
林国栋心里猛跳了一下,面上不显。
他伸手跟老韩握了握:“韩哥爽快,那明天我拿钱提车。”
第二天一早,林国栋把钱点得整整齐齐,跟老韩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双方签了个简单的买卖协议。
老韩把钥匙和证件都交给他,拍着车头说:“老伙计,跟新主人家好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