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
她才明白,那不是。
他不爱她。
也从未说过爱她。
哪怕做过最亲密的事,哪怕在床上情难自禁时。
他也没有说过“爱”这个字。
直到两年前从这里离开。
姜梨才恍然明白。
那两年的朝夕相处、床笫之欢,都是她一个人的一厢情愿。
顾知深并不是非姜梨不可,于他而言,她与别人并无区别。
姜梨心中委屈漫起,鼻腔又酸又涩。
“什么侄女婿,装什么长辈!”
“就比我大几岁,真当自己是我叔叔了!”
“哪个叔叔跟侄女睡过!”
几个沙包大的拳头下去,精贵的西装面料顿时就皱巴巴的。
顾知深对各方面都格外讲究,衣着更不例外。
姜梨不用想都知道,他看见这件西装皱成这样时候的脸色会难看到哪里去。
姜梨出了气,心情这才好点。
身上酒味太浓,她下床刚想去洗澡,忽地瞥见门口一道颀长的身影。
定睛一看,门口男人身型笔挺如松,俊脸上眉头微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姜梨一愣,连忙将皱巴巴的西装拎起来搭在臂弯,当做无事发生,睁着明媚的双眼,挤出一丝笑容。
“。。。。。。小叔叔?”
姜梨面上保持着得体的笑容,心中暗叫不好。
也不知道他刚刚是走了还是没走。
又是什么时候折返回来的。
刚刚那些话。。。。。。他听没听见?
“心虚什么?”
顾知深声线依旧清冷平稳,视线扫过她臂弯上早已不再熨帖的西装外套,对着姜梨身旁的大床微抬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