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知道妈妈的名字——项安荷。
这三个字,是在妈妈冰冷的墓碑上看见的。
她曾经问过爸爸,妈妈是不是真的像别人说跟仙女一样。
爸爸只是告诉她,“是的,妈妈很漂亮。”
但爸爸却连一张妈妈的照片都没有。
现在,她连爸爸的照片都没有了。
那个面容硬朗、身型伟岸如山的男人永远留在了她八岁那年。
十四年的光阴变幻,爸爸的模样已经在她的记忆里逐渐模糊起来。
姜梨微微仰头,压下眸中的泪光。
清明的眼底满是坚定。
她一定要拿到项耀杰手里的东西,她要找到那个人!
。。。。。。
从浴室出来回到衣帽间,姜梨想找件睡衣,看见衣帽间内有序陈列的衣服时微微一愣。
之前住在这里的时候,她大部分衣服都是专人定制,另一部分都是奢侈品牌方提前送过来的下季度新款。
她的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
生活方面,顾知深从未亏待过她。
两年前,姜梨单方面结束了跟顾知深这段暧昧不明的关系,从这里离开出国时,只带走了简单的行李。
就像她十岁那年被顾知深接回顾家时一样,单薄的行李,单薄的她。
姜梨没有想到,此时衣帽间摆放的衣物,依旧跟她离开时一样。
一件不少,并且整洁妥帖。
她还以为,照顾知深的脾气,会把她的东西全都扔了。
完好无损地保留着她的东西,是不是表示,他也没有那么讨厌她?
姜梨唇角轻弯,心情突然好起来一点。
她找了套棉质睡衣穿上,脚步轻快地回到卧室,捡起地上那件被她光脚踩了几个来回的黑色西装,将面料的褶皱细细整理好,连忙下了楼。
楼下客厅灯火通明,姜梨嘴角挂着浅浅梨涡走下楼梯,视线里没有男人的身影。
往常这个时间点,他要么在客厅打电话,要么就在书房处理工作,一定不是他睡觉的时间。
姜梨又“噔噔噔”地跑上楼,径直去往顾知深的书房。
书房门紧闭,也不知里面是有人还是没人。
她敲响房门,“小叔叔,我来给你送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