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暖气很足,外面寒气凛冽,窗户上结了一层厚厚的雾,看不清外面。
姜梨抬手,将窗户上的雾气擦去,往窗外看去。
是那辆熟悉的车停在了松风院里。
但车里的人并没有进屋。
透过朦胧的月色,她看见流水潺潺的假山处,一道高大的颀长的身影正倚在石柱旁。
他身形修长,姿态随意松弛,指尖一点猩红,忽明忽灭。
擦净的窗户很快又结了雾,姜梨又用掌心擦得明亮。
透过窗户,姜梨看见外面寒风凛冽,松竹枝叶被冷风吹得簌簌作响。
寒风中,少年笔挺修长的身影仿佛在风雪中屹立不倒的松竹,依旧挺拔。
清冷的月色洒下,他的身影是那么孤独。
他穿得不多,只穿着一件夹克外套。
连羽绒服都没穿。
姜梨忽然微微拧眉,这样会容易感冒的。
她连忙穿了件厚外套下楼,路过客厅时,她捞起一条毛毯就跑了出去。
细微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顾知深转头,有些诧异,“你怎么出来了?”
小女孩裹了件毛茸茸的浅黄色棉服,巴掌大的小脸藏在大大的帽子里。
他给她买的衣服里,大多都是黄色。
这么一看,果然黄色适合她。
这段时间太忙没注意,这儿才发现面前的小女孩好像长高了一点。
就是没长肉,还是那么瘦,小蘑菇光长高没长胖。
姜梨仰起头看他,将手中的绒毯递给他,“给你送这个。”
“我不用。”
顾知深将指尖的烟咬在嘴里,接过绒毯展开,裹在了姜梨身上。
裹了厚厚一圈,只露出两只明亮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