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身心都给他,他就应当爱她跟她结婚。
只是那时候的她不明白,感情的世界里,本就毫无公平可言。
所以二十岁的她固执地认为,只有离他远远的,才会慢慢忘记他。
只有淡去对他的奢望和执念,她才不会那么恶心自己。
所以她义无反顾地出国,离开他。
只是没想到,她低估了自己对他的执念和占有欲。
深藏在心底的人,是经不起见面的。
一见面,她又发了疯地想得到他,占有他。
沈念初看出她脸上一闪而过的失落,又问,“那你们昨晚。。。。。。应该和好了吧?”
和好?
姜梨思索着这个词。
什么算和好呢?
他们的关系重新回到了两年前?
回到那种人前保持距离,人后缠绵上床的关系?
他们算谈恋爱吗?他没说。
顾知深算她男朋友吗?他也没承认。
还是,跟两年前一样,继续玩玩。
她暂停的那场游戏,又由她按下重新开始。
只是这次,她也不那么贪心了,不会随时喊停了。
只要他不跟别人结婚,只要他的身边没有其他女人。
只要他只给她一个人睡,给她一个人撩,就保持这样的关系,她已经心满意足了。
“应该算和好了吧。”
姜梨笑笑,想起他们从昨晚到今天的相处,虽然不是恋人却宛如恋人。
“可是你之前不是说,他要结婚了吗?”沈念初问。
“他说结不了。”姜梨捧着手里的水杯,“他这个人吧,无论做什么事都好像运筹帷幄,一切事情都由着他掌控的方向发展。”
他说,这个婚结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