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的指尖在她下巴下方,但对方又很有分寸地没有碰到她。
“好了。”
男人满意一笑,“上车。”
沈念初坐上后座,两只手撑着后方,发现不太对。
放在自己的双腿上,好像又没什么安全感。
就在这时,男人发动车子,侧头提醒,“抓好了。”
“抓。。。。。。”沈念初闷声问,“抓哪儿?”
“随便。”周砚随意地说,“抓我衣服也行。”
说罢,他拧着油门,倏地就开走了。
沈念初猝不及防地,双手猛地抓住了男人的外卖服。
摩托车在宽广的马路上轰鸣。
周砚侧头问,“你家在哪儿?”
沈念初怕他听不见,贴着他耳边报了个地址。
冷风凛冽地吹过,沈念初紧紧抓着男人的衣服。
男人高大的身躯挡住了迎面的风,她竟不觉得那么冷了。
。。。。。。
北山墅。
江面上隐约而斑驳的光裹着朦胧的月色,透过卧室的薄纱帘,倾洒进屋内。
床头柜上,黑色的手机悄然亮起了屏幕。
顾知深靠坐在床头,右手被人紧紧攥在怀里。
他侧头看了一眼旁边熟睡的人,双手挽着他的手臂像是挽着个宝贝似的,一刻也没有松开。
他伸出左手,拿起手机,划开了来电。
他声音极轻地“嗯”了一声。
又侧眸看了一眼旁边的人,她长睫阖上,睡得香甜。
看来晚上庆功宴上的这个酒确实没少喝。
“老板。”
电话那头是杨炎,“查到点东西,需要我把人带回京州吗?”
“不用。”顾知深眸色微黯。
从苏市带个人回来,太招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