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一步步往公寓里走。
有的人,身为集团千金,却被原生家庭打压得喘不过气。
做任何事情好像都是错误的,是没有价值的,是会被全盘否定的。
而有的人,就连送外卖都能活得这么潇洒恣意。
。。。。。。
北山墅的卧室里。
窗影上投下两道朦胧的身影。
静谧的屋内传来女孩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和求饶声。
“顾、顾知深。。。。。。停、停下。。。。。。”
“这么快就求饶?”
男人动作不停,根根手指掐着她的下颌,低哑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姜梨的脚踩在男人坚硬的腹肌上,不满地蹬他,又被人捉住了脚踝,欺负得更狠。
“求你了。。。。。。”
这场以姜梨先挑起的游戏,又在她呜咽和服软中败下阵来。
月光下,她陷在柔软的被子里,呼吸错乱,大汗淋漓。
湿润的鬓发粘在额上、脸颊上。
月光下,她雪白的肌肤上落下深深浅浅的痕迹。
男人细密热烈的吻落在她脸上,唇上。
高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将姜梨笼罩在身下。
顾知深抬手,温柔地拨开她的湿发。
亲了亲她的耳垂,低声问,“生日礼物,还满意?”
男人声线低沉沙哑,事过之后更加性感撩人。
姜梨嗓子里干得冒火,发不出声音,眨巴几下长睫,表示赞同。
何止是满意,简直要死了。
太久了,太累了!
扛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