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血腥味里。
好像在哪里闻过。
像是在姜梨那女人身上闻到过,又不像。
顾知深居高临下地睨着地上浑身是血、衣服被汗和尿浸湿的男人,漫不经心地眼神犹如看一条濒死的狗。
就是这样一个垃圾,居然敢打她的主意。
还真是活腻了。
男人只是站在面前,项天宇就觉得脖子上像悬着一把寒气四溢的刀。
比澳门赌场的刀还要锋利。
他吓得要死,面如死灰。
突然,面前的男人抬脚,冷硬的皮鞋用力踩在他的脖子上。
项天宇脑子里白光一闪,额上青筋暴出,脸色发紫,几乎要窒息而死,半个求饶的字都说不出来。
顾知深眼皮都没眨一下,“姜梨,记住这个名字。”
声音幽冷低沉。
“再有下次,砍的就不是手。”
他倨傲地睨着地上的男人,踩在对方脖子上的脚用力往下碾,“是这儿。”
他这一脚几乎快要将项天宇的脖子踩断。
差点将他踩死。
项天宇几乎要看见阎王,仅剩一丝意识。
听到男人的话下意识连连用力点头。
顾知深的脚抬起,漆黑干净的皮鞋鞋面染上了男人的血迹。
他嫌弃地眉头微蹙。
抬脚在男人衣服上擦拭干净。
“把这几根不老实的手指头丢出去喂狗。”
。。。。。。
北山墅,上下楼层灯火通明。
别墅外,江面倒映着对岸的万家灯火。
冷风吹过,平静的江面荡起涟漪。
姜梨洗完澡出来,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晚上快十点。
顾知深还没回来。
晚上他们的飞机刚落地京州,把她送回别墅,顾知深就出去了。
他说去收拾一条不听话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