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铭立马就拿起手机,打了盛昭华的电话。
郁晚晴眸里满是震惊。
氛围都到这了,她外套也脱了,他居然要司机来接她回家!
“既然人已经找到了,”顾知深的声音依旧波澜不惊,“我有事,先走了。”
“知深。”
郁晚晴刚想拉住他,男人已经大步离开了包厢。
“顾知深!”
她看着男人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大声喊道,“顾知深!”
郁晚晴气愤地攥紧了身侧的双手,指甲几乎都要掐进肉里。
下一秒,她拿起桌上的酒瓶用力地摔在地上。
他为什么就是能无动于衷!
是她学姜梨那拖油瓶学得不像吗!
那个拖油瓶不就是会哭会撒娇,会让男人心疼吗?
她学着姜梨的样子掉眼泪,服软。
为什么顾知深对她一点反应都没有!
郁晚晴气极,抬手将茶几上的酒杯全都扫在地上,摔得稀碎。
。。。。。。
“老板。”
印铭一边开着车,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男人,问道,“让郁小姐独自待在包厢,万一再出事怎么办?”
闻言,顾知深抬眼看向镜中。
男人眸底幽深,视线凛冽,看得人脊背一凉。
印铭不由连忙移开眼神。
“你什么时候变蠢了。”
顾知深的话说得毫不客气。
印铭连忙开启头脑风暴,不停在脑海里琢磨老板这句话。
几秒后,他抬眼,从后视镜中重新对上男人的眼神,“我知道了,老板。是我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