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深不屑一笑,“跟他们玩个游戏而已。”
他只是想看看,顾家那几人防他防到什么地步。
闻言,霍谨言抬眼看他,“确定了吗,是你继母,还是你大哥?”
顾知深眸色一黯,“他们母子,一个都跑不了。”
。。。。。。
夜晚的冷风凛冽,夹杂着医院里药水的味道。
姜梨从医院出来,身上仿佛还漫着一股血腥味。
没想到从面包店里买的那几根手指面包还挺逼真的。
一刀一刀切下去,能把项天宇那个狗东西吓得半死。
如果不是犯法,她真想一刀子扎进项天宇的那根金针菇,让他这辈子都再也没那贼心贼胆干那龌龊事!
恶人有恶报,她真想当面喊那个剁了他手指的人一声活菩萨!
简直是为民除害!
刚准备拉开车门坐进去,手机忽然响起来。
她看了一眼来电,眼眸一亮,不由泛起笑意。
“顾知深?”
她开口,声音不自觉地温柔起来。
电话里的男人懒洋洋地“嗯”了一声,“回家了吗?”
“还没。”
姜梨看了一眼医院四周,连忙坐进车里隔绝掉外面救护车的声音。
“我这边饭局刚结束,正准备回家。”
听顾知深问这话的意思,他应该也不在家。
她问,“你也还没回吗?”
“嗯。”顾知深声音低沉慵懒,带着笑意,“我在麟阁,过来接我。”
姜梨忙问,“你喝酒了吗?”
顾知深轻轻一笑,“被你抓到了。”
“那你等我。”姜梨说着就发动车辆,“我现在过去。”
“嗯,我等你。”
电话里,男人声音懒懒的,像是在撒娇,“不准再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