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轻闭着双眼,没有睁开眼也感知到她过来了。
唇角轻轻勾起,“站那干什么。”
他嗓音低沉磁性,轻轻刮过姜梨的心尖。
连同指尖都酥酥痒痒的。
听他的声音,不如平日那般清冽。
显然是喝了不少酒。
她看向沙发面前的茶几,确实摆放着几个空酒瓶。
都是烈酒。
多伤身啊。
她忽然就有些心疼,走上前,视线一直落在男人无可挑剔的脸上。
“怎么喝这么多酒?”
她挨着他坐下,拉过他的手放在手心,“跟谁喝的啊?”
顾知深微微睁眼,侧眸看过来。
深邃宁静的眼睛看着姜梨,“周砚,还有霍谨言。”
“谨言哥回来了吗?”姜梨略微诧异。
童年时候,霍谨言倒是经常跟顾知深碰面,后来他就去了国外,就不常见了。
姜梨只知道他在国外养病,其他的情况也没多问过,顾知深也不多说。
她摩挲着男人的手背,温柔地问,“他身体好点了吗?”
顾知深瞧了一眼被她握在手心的手,手指勾了勾她纤细的指尖,“你很担心他?”
姜梨点点头,她的印象里,霍谨言一直身体不好。
好像是先天性的心脏有问题,病因比较复杂难愈。
“他是你亲近的朋友,跟你一起长大。”姜梨说到这,心里有些涩涩的。
说起来,她的朋友不多是环境使然,但顾知深的朋友也少得可怜。
她知道的,也就周砚哥和谨言哥。
只有这两人是真心对顾知深好,不算计他,不图他什么,更不会背叛他。
“而且小时候谨言哥对我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