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垂眸看了一眼,确实是被拽红的。
她的皮肤本就容易留下印子,那安保的力道也不轻。
红了也不足为奇。
顾知深转眸扫向印铭,眼神不寒而栗。
印铭立马说,“已经开除了。”
顾知深给了他一个眼神,“让他们长个教训。”
印铭立即明白,“好的老板。”
他对着姜梨恭敬颔首,退了出去,将门关好。
偌大的办公室里,只留下二人。
冷冽的香气在四周飘散。
跟顾知深身上的冷木香融在一起。
凛冽得让姜梨有些鼻酸。
“疼吗?”
顾知深的声音立即柔和下来,手掌覆在她手臂,轻轻揉着。
见她依旧不开口,他又轻声问,“怎么了?”
“生气,还是委屈。”
他的掌心宽厚温热,低眸看向她挺翘的鼻尖,“还是想自己出这口气。”
姜梨抬眼看向他,心里像填了一块吸满水的海绵,发胀发堵。
安保犯了事,他可以一句话就开除。
那郁晚晴犯了事呢?
就能当做无事发生包庇她?
姜梨怔怔地看着他,心里头万般复杂的情绪刺得她心头又涩又酸。
“过来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顾知深见她不语,抬手又揉了揉她的头发,“正好是午饭时间,一起去吃饭?”
姜梨移开眼神,生硬地将手从他掌心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