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谨言低嘲,“我只是希望姜小姐能念着他对你有恩情的份上,别再玩他的命。”
“所以。。。。。。”
姜梨红着眼看他,“你是觉得,两年前我出国离开他,是我对不起他?”
霍谨言轻笑,反问,“难道不是吗?”
“姜小姐是那个受益人,又何必装出这副受害者的样子。”
霍谨言拿出一个录音笔放在桌上,按下播放键。
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录音笔里传出——
“那又怎样?我没说要跟他结婚啊。我也没说要跟他谈恋爱啊。”
“他爱不爱我,我爱不爱他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我需要他,他就必须归我所有。”
姜梨赫然睁大了眼睛,这是她的声音。
“你怎么会有这个录音?”
她诧异地看向霍谨言,“谁给你的?”
“谁给的重要吗?姜小姐自己的声音自己不熟吗?”
录音结束,霍谨言满眼嘲讽地看着她。
“姜小姐这么大的口气,你无非就是仗着他宠你护你罢了。”
“你需要他,他就必须归你所有。”
“你不需要他了,就可以随便丢了,远走他国。”
“真是笑话!”
霍谨言失笑,目色冷然,“我奉劝姜小姐一句,做人不要太贪心。”
“该得到的都得到了,那就离他远一点。”
“不要再妄想接近他,贪图他任何东西!”
姜梨攥紧掌心,忽地轻笑,“霍总是以什么身份,让我离开顾知深?”
霍谨言轻轻一笑,轻咳几声。
“我当然没有身份。”
他抬眼看向姜梨,“但他的命够吗?”
姜梨眸色一颤,“什么意思?”
霍谨言嗤笑,“姜小姐别说不知道,未免也太虚伪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