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她大笑起来,笑得讽刺。
“你觉得他会跟你这样的人结婚?会跟你谈恋爱?”
“还是你觉得,他对你那点可怜的关心是爱你?”
姜梨听着她嘲讽的话,掌心攥得紧。
她当然没贪心地想过要和顾知深结婚谈恋爱。
她只要像现在这样跟他在一起——早上一起起床,他去上班,她去上学。
晚上回家一起吃饭,他处理公事,她看书学习。
然后再一起相拥入眠。
就这样平静安稳的生活就很好。
他们已经这样安稳地度过了两年。
未来一定还有很多很多两年。
她一声轻笑,故意反怼她,“那又怎么样呢?”
她无所谓地笑,“我没说要跟他结婚啊,我也没说也要跟他谈恋爱啊。”
她轻轻一笑,盯着郁晚晴沉下来的脸。
继续说,“他爱不爱我,我爱不爱他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她对上郁晚晴愤怒的眼神,不疾不徐道,
“我需要他,他就必须归我所有。”
“你想跟她结婚,那也得看我同不同意,愿不愿意把他让给你。”
郁晚晴瞪着她,额头青筋都要蹦出来。
“姜梨。”
她咬牙问,“你觉得,顾知深那样心高气傲的人听到你不知天高地厚的话,还会管你?”
姜梨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那你大可以试试。”
。。。。。。
郁晚晴捂着被打得火辣辣的脸,震惊地看着姜梨手中的录音笔,眸色一颤。
“眼熟吗?”
姜梨举着手中的录音笔,冷然一笑。
她实在没想到,两年前郁晚晴居然把她那些话都录了下来,然后给了霍谨言。
郁晚晴故意把这番带着歧义的话给顾知深的朋友听,挑拨她和顾知深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