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光荣赴死的样子看着顾知深,“三个,够、够了。”
顾知深也没为难她,只说了一句,“你来戴。”
姜梨脸上蹭地一下着了火。
这男人,不是为难人么!
姜梨白皙素净的脸已经一片绯红,比打了腮红还要明艳。
她抬眸看着顾知深,眼底亮晶晶的。
“那你今天应该消气了吧?”
顾知深捏着她的下巴,“什么意思。”
姜梨长睫轻眨,一副讨好的样子,“要是消气了,能不能轻点?”
闻言,顾知深眸色一动,大手抚了抚她的后背,“弄疼你了?”
姜梨摇摇头。
倒也不是疼。
顾知深虽然不那么怜香惜玉,但也不会让她疼。
就是他做起来没完没了,还喜欢磨她。
弄得她总是大汗淋漓,哭哑了嗓子又可怜又狼狈。
“就是。。。。。。”她声音小了下去,“不想哭得太狠。”
顾知深抬手拨开她额前的碎发,“你今天受凉了,得驱寒气。”
姜梨怔怔地看着他编。
顾知深唇角勾着好看的弧度,双眼带着笑意,“多出点汗,才不会感冒。”
他说着,俯身吻住了姜梨。
。。。。。。
当天晚上顾知深倒是说到做到,只用了三个。
但姜梨依然被弄得出了一身汗,整个人像是被水洗过似的。
她哭得也厉害,汗水跟眼泪混在一起,滴落在床上、沙发上。。。。。。
最后一次,顾知深像是故意不放过她似的,紧紧扣着她那只微微颤抖的右手,使劲折腾她。
她胡乱地求饶,说自己不该不听话瞒着他来南城。
顾知深不满意,她又哭着说她不该麻烦向景澄,更不该跟人抱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