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翰生这才勉强睁开眼睛,看清面前的景象。
一年轻男人坐在离他不远处,身后还站着几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看样子像保镖。
他打量的视线又重新落在坐着的男人身上。
陈翰生活了大半辈子,半截身体都要入土的人了,这几十年也算是见过不少人。
平民也好,富豪也好,红色背景的高官也好,他都见过。
但他对上男人视线的那瞬间,冷不丁地感到一阵寒栗。
男人非常年轻,五官冷硬英俊,上位者的压迫感非常强。
他快速在脑子里回想一下,好像并没有见过这个男人。
更谈不上得罪。
所以对方为什么要不远万里把他从加州抓过来关在这里?
“你、你是谁?”
陈翰生开口,声音嘶哑,“为什么把我关在这?你到底要做什么?”
顾知深姿态肆意地坐在椅子上,“咔哒”一声,点了根烟。
打火机蓝色的火苗映着他深邃的面容,更添了几分危险的气息。
他从南城刚回到京州,把姜梨先送了回去。
第一件事就是来见见这个冯素琴的老情人。
“我是谁不重要。”
他不疾不徐地吐着白色的烟圈,“请陈副院长过来,就是想问点事情。”
“只要陈副院长如实回答,加州,你还回得去。”
听到“陈副院长”几个字,陈翰生震惊地看着他。
他早就从中心医院退休移民去了加州定居。
而眼前这个男人看似不过二十来岁,又是怎么知道他担任过中心医院的副院长。
又如何在加州找到他的?
陈翰生问他,“你要问什么?”
冷峰将一张照片举到他眼前。
“认识吗?”
陈翰生刚想随口说不认识。
抬眼看见照片时,瞳孔猛烈震了一下。
照片里,是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