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数了,三条深的,五条浅的,还有五六个小口子破了皮没流血。”
这哪里是几条口子,这手掌是开了花刀了。
也不知道他干了什么,能把一只好端端的手伤成这样。
顾知深见她巴掌大的脸上满是泪,眼睛鼻子红红的,看起来可怜的很。
像是被他欺负了似的。
顾知深定定地看着她,“担心成这样啊?”
“当然担心了。”
姜梨低头给他上药,“自己的男朋友伤成这样,做女朋友的哪有不担心的。”
自己的心上人伤成这样,比伤在自己身上还疼。
顾知深眼尾微挑,“我是你男朋友你就担心。我不是你男朋友呢,也担心么?”
姜梨抬眸,吸了吸鼻头,不懂他这话有什么区别。
“什么啊?”
“没什么。”
顾知深笑笑,抬手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别哭了。”
这点小伤对他来说确实算不上什么。
却能让她哭成这样。
如果她那年知道他躺在医院,肋骨刺穿胸腔,只差0。05公分就要刺破心脏。
如果知道他取出了一根肋骨。
她也会这么伤心难过么。
顾知深眸色黯了黯,看着她小心翼翼地给缠纱布。
纱布缠了一圈又一圈,直到将伤口完全包住。
“好了。”
姜梨吸了吸鼻子,把药箱收拾好。
“这几天不能沾水。”
她看着顾知深,语气似叮嘱,又似警告。
“如果过几天还没好,必须找医生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