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不充斥着他全身的细胞。
却在进入北山墅的那一刻,他的心平静下来。
一盏为他亮起的灯。
一个开门等他回家的人。
一个柔软的怀抱,担心的眼泪。
还有一道为他下厨的身影。。。。。。
好像心里空落落的一块地方被填满了。
锅里的水滚了,一把面刚下进锅里。
忽然腰上被一双手圈住,身后贴上一具温暖的怀抱。
姜梨动作一顿,鼻尖是男人身上清冽的气息。
顾知深贴着她的耳边,轻声喊她,“梨梨。”
他声音低沉磁性,轻轻刮过姜梨的耳膜。
姜梨肩膀一颤,有些愣住。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听顾知深这么喊过她了。
从这次回国后,他就一直喊她“姜梨”。
只有在上一次吃醋宣示主权的时候,他才喊了那么一声。
在国外的两年,她梦里都是他喊她“梨梨”的声音。
温柔的,缱绻的。
醉酒后无意识的。
以及他们最亲密时,他伏在她耳边,动情地喊她。
一声“梨梨”砸到姜梨的心脏。
她心脏狂跳起来,震得胸腔发疼。
顾知深的双臂收紧,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他的脸埋在她脖颈间,呼吸炙热。
唇瓣似乎还紧紧贴着。
姜梨的耳后本就敏感,被他这么一弄,耳尖都红透了。
“怎、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