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快说说你闺蜜是怎么找到这种男人的?】
【谁懂啊,一个母单半夜望着手机流下了羡慕的口水!】
羡慕的声音越来越多。
看着画风跑偏的评论区,沈念初又问:【我到底该怎么委婉地劝她劈腿这件事不对啊朋友们。】
紧接着下面开始回复:
【你闺蜜都没有劈腿不需要劝,她是单方面分手!】
【我要是你,赶紧抱紧她大腿。】
【劝?当然要劝了,劝她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这都什么跟什么?
沈念初“啪”地按熄了手机。
双眼盯着漆黑的天花板。
她又没有劈腿,怎么还失眠了呢。
。。。。。。
翌日,被遮光窗帘挡住了光线的卧室内,安静昏暗。
团在被子里的人翻滚了几圈,艰难地睁开了双眼。
姜梨昏昏沉沉地从床上爬起来,揉了揉太阳穴。
疼,胀。
眼睛也酸痛。
身上的被子滑落,裸露的手臂和肩膀闯入视线里。
她低头,自己身上穿着一件吊带睡裙。
身上也没了酒气。
反而有一种沐浴露的清香。
很显然,她被人洗过了。
想到这里,她倏地睁大了眼睛。
昨天晚上她约了初初一起吃晚饭。
她记得她自己喝了很多酒,脑袋都喝晕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