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冷飕飕的,眼神直直地盯着姜梨。
姜梨缩了缩肩膀,“怎样?”
她唇角不自觉翘起,难不成顾知深真会揍她?
她话音刚落,男人低头垂在她肩膀。
下一秒,脖颈一痛。
“嘶——”
姜梨倒吸一口凉气,眉头蹙起。
顾知深居然咬她!
紧接着,他柔软的唇瓣落在那处。
吮吸得有些用力。
白皙的脖颈上顿时留下一道红印。
顾知深危险的气息落在她耳畔。
“试试看。”
那语气似乎在说,要是她下次还喝成这种烂醉如泥的样子,他就能一口一口把她吃掉。
姜梨缩了缩肩膀,笑说,“知道了知道了。”
这时,一道电话铃声响起。
顾知深直起身体,揉了一把她的脑袋,“去洗漱。”
把她乱七八糟的发丝揉得更乱了。
姜梨连忙把水杯塞给他,趿拉着拖鞋去洗脸。
直到看见她进了盥洗室,里面传来哗哗的水流声。
顾知深这才接起了电话。
“老板。”
电话那边是杨炎,“我在南城查了当年所有殡葬馆的火化名单,没有项安荷这个名字。”
顾知深蹙着眉心看着盥洗室门口,“死人名单没有,活人信息呢。”
“正要跟您说这件事。”
杨炎说,“查到的信息上,姜靖的前妻确实叫项安荷,南城人。”
“前妻?”
“是,二零零四年离婚。”
那时,姜梨刚好一岁。
顾知深问,“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