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头上,看见这一幕,顾怀的脸色也终于有了一丝苍白,但他依旧镇定。
他转向一直沉默地站在大门后、如同雕塑般的杨震。
“杨兄。”
“交给我。”
杨震没有上围墙,他只是转过头,看着那扇被砍得木屑纷飞、岌岌可危的大门。
低沉地对他身后那十名同样脸色煞白、握着长矛的手都在颤抖的巡逻队员说:
“你们怕吗?”
一个青壮,牙齿都在打颤,但他握紧了长矛,嘶吼道:
“怕!但俺婆娘娃儿就在后面!俺不跑!!”
“好。”
杨震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
“记住训练的,三段刺!”
他看了一眼大门,又看了一眼手中那柄边军制式腰刀。
然后,在周遭震惊的目光中,下达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命令。
“开门!!”
“什么?!”
“教官?!”
巡逻队员们懵了。
“开门!”杨震爆喝一声,“信我!迎敌!”
大门内侧的门栓被猛地抽开。
“吱呀--”
门外还在劈门的打手们一愣,随即狂喜!
他们以为里面的人被吓破了胆,要投降,或是要四散奔逃了!
“杀进去!!”
为首的头目狞笑着,带着被沙包砸了半天的怨气,一脚踹开大门,带头冲了进来。
然而,迎接他们的,不是跪地求饶的流民,也不是四散奔逃的妇孺。
他们冲进来的瞬间,看到的是--
杨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