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骚动起来,争先恐后地往店里挤。
王腾站在人群外,看着自家门可罗雀的店铺,再看看面前火爆的场面,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
“他疯了。。。”老掌柜喃喃自语,“这种成色的丝绸,七折卖。。。他这是在烧钱啊!他这是不想过了!”
“他就是想恶心我!”
王腾咬牙切齿:“狗东西宁愿赔本,也要来坏我的生意!”
“少爷,那咱们怎么办?”老掌柜急道,“若是让他这么卖下去,咱们的客人都被抢光了!而且。。。若是大家都习惯了这个价格,以后咱们的布还怎么卖?”
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一旦市场价格被打乱,想要再涨回去,就难了。
王腾死死盯着那个在人群中忙碌、满脸堆笑的沈明远,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疯了。。。你这个疯子!”
王腾指着沈明远,咬牙切齿:“你这是在亏本!你在自掘坟墓!你这是恨我恨疯了?宁愿自己亏死也要恶心我?!”
沈明远一边收钱,一边抽空看了王腾一眼。
那眼神里满是快意。
“王兄,话不能这么说,”他笑嘻嘻地说道,“做生意嘛,各凭本事,我乐意亏本,你管得着吗?”
“你。。。”
“少爷,我得去找老爷。。。”老掌柜颤声道,“此事太大,得让老爷拿主意。”
王腾咬了咬牙,狠狠瞪了沈明远一眼,转身匆匆离去。
。。。。。。
半个时辰后,王家内宅。
王家真正的当家人,王腾的父亲王员外,正坐在太师椅上。
他听完了王腾和掌柜的汇报,那张保养得宜的富态脸上,也不禁浮现出一层阴霾。
“这沈家的小崽子,背后有人。”
王员外是个老狐狸,一眼就看穿了本质:“一个烂赌鬼,没本钱,也没主意,搞不出来这种损人不利己的毒计。”
“是顾怀!”王腾恨声道,“肯定是他!爹,咱们不能再忍了,找几个人,直接把那铺子砸了!把沈明远做了!”
“糊涂!”
王员外厉声呵斥:“现在是什么时候?全城的人都在盯着那家铺子!你这时候动粗,是把咱们王家的把柄塞到别人手里!见不得光的事,背地里做就行了!”
“那。。。咱们也跟着降价?”
“降个屁!”王员外骂道,“库房里积压了多少货?都是高价收来的生丝!若是降价三成,王家明天就得破产!”
“那怎么办?难道就看着他把咱们挤垮?”
“哼,挤垮?他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