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眉毛一挑,似乎并不意外,“这次又是送酒肉劳军的?”
“不。。。不是,”亲卫咽了口唾沫,低声道,“这次来的是。。。是县衙的师爷,而且他没带劳军的东西,只带了这个盒子,说是。。。说是县尊大人给公子的手书。”
“手书?”
顾怀和杨震对视一眼。
“人呢?”
“在营门口候着呢,没公子的命令,卑职没敢让他进来。”
“让他进来吧,怎么说也是老熟人了。”
顾怀伸手接过那个锦盒,随手撕开封条,缓缓打开。
锦盒里,静静地躺着一封信。
信很短,也没有像以前那样充斥着官场上的套话和废话。
字迹有些潦草,显然是写信人的心情有些起伏,但内容。。。
顾怀看着看着,脸上的表情变得越来越精彩。
先是惊讶,然后是错愕,最后竟然变成了一种想笑又觉得荒谬的古怪神色。
“呵。。。”
顾怀合上信纸,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他抬起头,看向旁边一脸茫然的杨震。
“杨兄。”
“嗯?”
“你刚才问我,陈识会选哪一条路。”
顾怀扬了扬手中的信纸,语气中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想到的感叹:
“我本来以为,他要么拼命,要么跪下。”
“但我没想到。。。”
“这道题,居然还有这种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