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了,不算了。。。”
玄松子把铜钱塞回怀里,看着天边的残阳,眼神复杂。
“这世道。。。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不过。。。”
他想起了刚才顾怀说起婚事时,眼角眉梢那抹不似作伪的温和。
“不管是个什么异数,只要还有人心,还想过日子。。。那大概,这天下还能再太平几年吧?”
。。。。。。
山道上。
顾怀走得很慢,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少爷,那道士真的靠谱吗?”
跟在身后的福伯还是有些不放心,“刚才那一出,怎么看都有点。。。疯疯癫癫的。”
“靠不靠谱不重要,名声靠谱就行。”
顾怀笑了笑,“只要江陵人都认他,陈识也认他,那他就是最好的媒人。”
说到这里,他停下了脚步。
并没有急着下山,而是转过身,意味深长地回头看了一眼那掩映在暮色中的白云观。
几只归巢的飞鸟掠过飞檐,带起一阵清脆的铃声。
顾怀的眼神有些深邃。
“难道,这个世上,真的有能一眼看穿我真实来历的人?”
他在心里轻声自问。
哪怕是穿越了,他也不愿意相信鬼神。
可今天。。。
那个道士眼中的恐惧,太真实了。
如果真的有人能看穿本质,那就说明。。。
道教这种,能在这片土地上传承上千年的宗教,是真有点东西。
难怪能让那么多帝王将相贩夫走卒都信任那一身道袍。
顾怀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信则有,不信则无么。。。”
他淡淡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