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件事我已经想到了解法。”
顾怀的声音在他身后幽幽响起:“也就是刚才我问你的那个问题。”
玄松子的脚步僵住了。
他慢慢地、极其艰难地转过身。
看着坐在青石上纹丝不动的顾怀。
看着那张清秀脸庞上挂着的、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顾怀图穷匕见了。
--“逼一个人,去做一件不怎么愿意的事。”
--“为了苍生。”
“那个人。。。”玄松子的声音都开始抖了,“那个不愿意的人,是我?”
顾怀没说话。
就看着他。
眼神清澈,坦诚,甚至带着一丝。。。鼓励。
“无量那个天尊啊!!!”
玄松子终于崩溃了。
他跳着脚,气急败坏地吼道:“你疯了吧?!你能不能换个人祸害?这天底下那么多人,你非盯着我干嘛?我还得回龙虎山继承道统呢!”
玄松子气急败坏,唾沫星子横飞,那一派高人风范荡然无存。
他急了。
他是真急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顾怀把他扔在庄子里这么多天没管,结果一上来就要拉他跳火坑。
道爷上辈子欠你的让你这么惦记?
然而,面对玄松子的破防,顾怀还是看着他。
不辩解,不劝说,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一下。
就那么静静地看着。
像是在看一个闹脾气的孩子,又像是在看一个注定无法逃脱宿命的棋子。
渐渐地。
玄松子的声音小了下去。
他泄了气,整个人瘫软在石头上,呐呐开口:
“你不能这样。。。”
“我真不愿意掺和。。。贫道是个修道之人,不能沾染太多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