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梗着脖子喊道:“我就要进球了!是他没拦住我!”
顾怀没有解释,只是指了指地面。
巡逻队走了上来,手里的刀鞘拍得啪啪响:“蹲下!没听见吗?全队蹲下!”
在一片哀嚎和咒骂声中,这一队的十一个人,不管是刚才那个想当英雄的,还是后面那些连球皮都没摸着的无辜队友,全都被迫蹲在了满是灰土的地上。
“一!二!三。。。”
“我不服!凭什么他犯蠢,我也要受罚?!”一个新人一边做着深蹲,一边委屈地喊道。
“就是!老刘你个蠢货!让你传球你不传!害死老子了!”
“闭嘴!老子那是想赢!”
场上乱成了一锅粥。
不仅仅是这一队,接下来的几组也是一样。
有人本能地冲撞犯规,连累全队受罚。
有人为了抢球把队友推倒,全队受罚。
有人拿到球不知道该给谁,犹豫超时,全队受罚。
这一刻,什么阶级,什么资历,在顾怀那冷酷的哨声面前,统统失效。
无辜的人被连坐,想出风头的人被指责。
“这不公平!”
终于,有人忍不住爆发了。
是一个年轻的流民,他从地上爬起来,满脸通红,指着顾怀喊道:“公子,这不公平!明明是他一个人的错,为什么要罚我们大家?”
场面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顾怀,这也是他们心里的疑问。
顾怀看着那个年轻人,又看了看周围那些愤愤不平的脸。
他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他把玩着手里的哨子,只问了一个问题:
“为什么你们输了?”
年轻人愣住了:“因。。。因为他犯规。。。”
“不。”
顾怀摇了摇头:“是因为你们是一伙的。”
他的声音很轻:“在这里,没有你,只有你们。”
“想不被罚?想赢?那就想办法让他不犯错,想办法把球传出去,想办法。。。配合。”
顾怀吹响了哨子:
“下一组!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