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是觉得,把人杀光了,会更好跑一点?可惜,凭这几个破铁烂铜,阴不死我。”
顾怀看着那两个被触发的捕兽夹,眼神暗了暗。
“你有没有想过,也有可能。。。”
顾怀指了指自己的腿,语气里满是无奈:“是我受伤太重,想跑也跑不了?”
“所以只能赌一把,赌你会大意,赌你会轻敌。”
二哥看着顾怀那一身惨烈的伤,点了点头。
“确实。”
“拼死了三个积年老匪,还能活着坐在这里,的确值得我高看一眼。”
“如果我再年轻十岁,如果不这么小心,或许真的会着了你的道。”
“但可惜,你遇到的是现在的我。”
二哥提着刀,缓缓绕开了那两个捕兽夹的位置,从侧面逼近。
他走得很慢,很稳。
死亡的阴影,随着他的靠近,一点一点地将顾怀吞没。
十步。
五步。
顾怀似乎已经认命了。
他松开了紧握菜刀的手,身子向后仰去,靠在柱子上,闭上了眼睛。
像是放弃了抵抗,准备迎接那最后的一刀。
二哥走到了顾怀面前。
他举起了刀。
刀锋在夜色下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对准了顾怀的脖颈。
“走好。”
刀落。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
那个原本闭目待死的顾怀,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哪里还有半点认命?
只有一种疯狂到了极致的狰狞!
顾怀并没有躲那一刀。
因为他躲不开。
他也并没有用手里的柴刀去格挡。
因为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