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
草木灰迷出泪水,生石灰见泪即灼,就像是烧红的烙铁直接捅进了眼窝!
“啊!!”
二哥发出一声嘶吼,手中长刀疯狂挥舞,在身前织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刀网,逼退了顾怀可能接踵而至的追击。
顾怀滚到一旁,大口喘着粗气。
他看着那个在灰尘中疯狂舞刀、捂着左眼痛苦嘶吼的身影。
沉默下来。
这都没死。
虽然废了他一只眼。
但还是没死。
这人。。。太强了。
那种在绝境下的反应速度,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战斗本能,根本不是他这点小聪明和陷阱能够彻底抹杀的。
再留下来,会死。
绝对会死。
这个人一旦缓过劲来,绝对会将他撕成碎片。
顾怀没有任何犹豫。
见此时的二哥已经能勉强睁开眼睛,甚至于要顶着漫天烟尘朝他冲过来,他只能把柴刀狠狠地朝着二哥扔去。
没有伤到那个男人。
但也争取到了片刻的迟滞。
顾怀咬着牙,强忍着浑身的剧痛,拖着那条伤腿,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回廊,冲向了后山的林子。
逃!
只能逃!
“顾怀!!!”
身后,传来了二哥的咆哮。
那声音里充满了杀意,惊起了林中的一片飞鸟。
二哥慢慢地直起腰。
他的左眼紧闭,眼角流下的不是眼泪,而是血水。
那是被草木灰和生石灰生生烧坏的。
他睁开仅剩的右眼。
那只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冷静和淡漠,只剩下了赤裸裸的疯狂和暴虐。
他看了一眼顾怀消失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