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个人都开始了思考。
“我相信公子。”
他说。
“我相信那个从无到有建立了这一切的公子,我相信那个无论面对什么绝境都能谈笑风生的公子。”
“我不想说什么吉人自有天相那种虚无缥缈的废话。”
“我只是坚定相信,公子一定能回来。”
“或早,或晚。”
“只要他还活着,只要他还有一口气,他就一定会回来找我们!”
李易撑着桌子,身子前倾,那副模样,竟然隐隐有了几分顾怀的味道:
“而我们。”
“要做的不是在这里哭,不是在这里怕。”
“我们要帮公子守好基业!”
“要证明给公子看,我们经历了这么多,的确是有成长,而不是一直在原地踏步!”
“我们要让公子回来的时候,看到的还是那个繁荣、强大、让他骄傲的庄子!”
“而不是一片废墟!”
这番话,如洪钟大吕,振聋发聩。
杨震轻轻点了点头,福伯擦干了眼泪,挺直了腰杆,那张苍老的脸上,虽然还有悲伤,但更多的是一种决然。
老何和孙老也不再发抖,而是握紧了拳头。
李易看着他们,知道自己总算是让他们从过度的悲伤和惶恐中挣脱了出来。
“第一件事。”
“依旧是封锁消息。”
“但不是那种藏着掖着的封锁,那种只会让人更恐慌。”
李易看向福伯:“福伯,你一会儿就出去,大张旗鼓地收拾东西,就说是公子传回了信,要在外面游历一番,考察荆襄的风土人情,让你准备些衣物细软送过去。”
“您要多笑笑,要像平时一样继续准备公子的婚事。”
“要让所有人都觉得,公子迟早会回来。”
福伯点了点头。
“第二件事。”
李易看向孙老和老何:
“生产,绝对不能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