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秀挺拔、骨架均匀--他简直太熟了。
顾怀!
“无量那个天尊。。。”
玄松子是真急眼了,当道士时的口头禅都脱口而出:“这家伙又想干嘛?!”
他连忙看下去。
信的开头,那语气依旧是那么的随意,仿佛在拉家常。
“道长,别来无恙啊?”
“听说你们最近在荆襄干得不错,声威大震,我在江陵都听到这风声了,看来我当初没看错人,道长果然是拯救苍生的不二之选。”
看到这儿,玄松子恨不得一口老血喷在信纸上。
去你大爷的拯救苍生!道爷我在这儿每天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你在江陵吹风喝茶,还有脸说风凉话!
他咬着牙,继续往下看。
“想来你们现在兵强马壮,但人多眼杂,队伍不好带吧?”
“所以我费了些心思,在庄子里特意给你培养了一批人才。”
“道长不必客气,收下便是。”
“具体怎么安排,信里我也写了章程--简而言之,让他们下沉到每一支队伍里,和士卒同吃同住,教他们道理,更重要的是,在一些原则问题上,我希望‘掌兵’的人,能有一些让步,简而言之,就是他们拥有某些事情上的否决权力。。。”
“有他们在,这支军队,才算是完整了。”
“保重,期待你们在荆襄大放异彩。”
信到这里,戛然而止。
玄松子欲哭无泪,自己好不容易才安顿下来,好不容易才习惯了这圣子的身份,不用再每天担惊受怕。
结果这家伙。
相隔几百里,居然还不肯放过自己?
陆沉察觉到了玄松子的异样。
他接过信,扫了一遍。
然后,这个哪怕面对千军万马,也从未出现过情绪变化的男人。
脸色铁青。
连他的呼吸。
也悄然停滞了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