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云间阁一共发售了十五万张彩票,全城老幼,几乎可以说是全民参与!”
他咽了一口唾沫,比划了一下:
“昨天刚盘完这个月的账。”
“刨去给赢家的赔付,刨去球场的养护和人员开销。”
“单单是彩票这一项。”
“咱们云间阁,净赚了九千三百两银子!”
一座城,一个月就接近一万两,如果再多几座城,那一年岂不是。。。
坐在一旁的秦昭,刚刚端起茶盏的手,猛地一抖。
几滴滚烫的茶水溅落在她的手背上,她却仿佛感觉不到疼。
脑子里只剩下嗡嗡的响声。
九千多两银子。。。
大刀营在山里这么多年,就算劫几个商队,也没见过这么多银子。
这里,一个月?
沈明远并没有注意到秦昭的震惊,他完全沉浸在对顾怀的崇拜中。
“而且公子,正如您当初所料。”
“这全民狂热,不仅仅是那些赌徒,连那些自诩清高的读书人、深闺里的大小姐,都会偷偷让下人去买两注,就为了图个乐子。”
“现在江陵城里,你要是见人不说两句哪支球队厉害,你都搭不上话!”
“唯一的问题是,地下开私盘的黑赌场,一下子多了起来,但多亏县衙那边抓得紧,还有咱们一直绝对公平、敞亮,而且玩法多样,这才把他们挤兑了下去,已经关了七八家。”
“照这个势头下去,下个月的秋季赛一开,这收益,还得涨!”
顾怀看着账册上的数字。
没有太多的激动,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
体育彩票在这个世道能引起怎样的波澜,原本就在他的预料之中。
“账目做清楚,留足赔付的底金,剩下的银子,全部运回庄子,马上就要用到大钱了。”
“是!”沈明远恭敬应诺。
顾怀合上账册。
他将目光转向了一旁已经彻底处于呆滞状态的秦昭。
“好了,其实今天来,除了过问蹴鞠赛的事情,还有一件新的买卖,需要你来安排。”
沈明远立刻收敛了笑容,正襟危坐:“公子请吩咐。”
顾怀指了指秦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