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以后虽然还是一切的核心,是提供新式兵器和各种暴利商品的源泉。
但它更大的作用,将是一个“人才培养基地”!
就像是后世的党校,或者是干部培训班。
顾怀想着。
也不知道以后,把那些从荆襄各地招募来的、有潜力的读书人或者泥腿子,先一股脑送进庄子里,让他们在里面进修个一年半载。
让他们每天去体会那种按劳分配的工分制,去背诵那些极其严苛但也极其公平的规章制度。
去被顾家庄那种特有的“务实”风气彻底洗脑。
等他们被庄子打磨合格后,再把他们派出去,担任一地的官吏。
到那个时候,自己手底下这套班子,将会是一副什么样的光景?
--总之绝对不会像现在大乾的官僚体系一样腐朽僵化效率极其低下就是了。
顾怀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心情一下子好了不少。
他拿起笔,准备继续批阅下一份关于城外流民安置的公文。
就在这时。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鸣冤鼓声,突然从县衙的前院传来,打断了顾怀的思绪。
顾怀微微皱了皱眉。
江陵县衙的这面鸣冤鼓,可有些日子没响过了。
自从设立了各坊的调解处,一般的百姓有了委屈都在基层就解决了,重案也有清明带着二十四节气坐镇捕房,很少有谁会真的跑到县衙来击鼓。
顾怀放下笔,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素净的白衣。
虽然他没有官服。
但现在整个江陵行政体系内的人都知道,这位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县尊。
不多时。
一名负责前衙当值的书办,神色古怪地快步走进了后堂。
“公子。。。”
书办躬身行礼,自从上次陈识生病将政务托付给顾怀,县衙里的人早就习惯了用这个称呼来尊称这位实际的掌权者。
“外面有人击鼓鸣冤。”
“是谁?”顾怀淡淡地问道,“出了命案?”
“不。。。不是命案。”
书办的表情越发古怪了,他看了一眼顾怀。
“是。。。是何家的家主,还有李家、赵家、王家。。。”
“城内有头有脸的几位家主,全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