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手拍了拍案几上那堆如山的账册。
“对了。”
顾怀看着玄松子,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玩味起来。
“道长,我没猜错的话。”
“你既然是龙虎山的高徒,那肯定是读过书、识过字,而且画符算命,应该也精通些算术和度量衡的吧?”
玄松子一愣。
看着顾怀那不怀好意的笑容,他心里顿时升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
他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警惕地后退了两步。
“你想干嘛?”
顾怀叹了口气,指了指那堆乱七八糟的账本:
“襄阳百废待兴,我从江陵带过来的人手根本不够。”
“城里的那些旧官吏又不可尽信。”
“你来帮忙。”
顾怀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帮我算账。”
“清点库房,核算每天的口粮配给,还有修城墙的砖石木料统筹。”
玄松子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
他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的鼻子。
“你。。。你还想让我干活?!”
这位龙虎山高徒彻底破防了,气急败坏地跳了起来:
“贫道是出家人!贫道是来拯救苍生,不是来给你当账房先生的!”
“我不管了!贫道现在就要回龙虎山修道去!”
顾怀坐在椅子上,动都没动,只是冷笑了一声。
“现在想走?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