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身后那座坞堡的驻军!
沿着那些新修的道路,他们驰援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
“杀贼!”
领头军官的声音在风中炸响,骑兵举起马刀,士卒横举长枪,最后方的弓箭手拈弓搭箭,密集精准的军用强弓箭雨,越过镖局车队的头顶,狠狠地倾泻在了那些溃兵之中!
惨叫声连成一片。
溃兵首领的狞笑僵在了脸上,他看着那些从大道上如神兵天降般的官兵,眼中露出了绝望的恐惧。
又来了。。。你妈的,为什么这种荒郊野外到处都有官兵驻扎?当初那种走到哪儿抢到哪儿的好日子到底去哪儿了?
“跑啊!”
不需要多余的废话。
面对这种成建制、装备精良的正规军,而且还是以逸待劳的突袭,这些在之前便吃过亏的溃兵,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斗志,丢下兵器,哭爹喊娘地朝着密林深处逃窜。
局势,在短短几十个呼吸间,彻底逆转。
当最后一名溃兵被骑兵用长枪挑穿胸膛,战斗彻底结束。
官道上,除了尸体,就是粗重的喘息声。
秦昭拄着横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着那名策马走来的坞堡驻军军官。
“多谢救命之恩。”
那军官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那些虽然死伤惨重,但依然死死护在马车周围没有溃散的镖师,微微点了点头。
“不错,有点胆色,没给江陵丢人。”
军官调转马头。
“谢就不必了,上头有令,咱们得任务就是杀尽这条路上的贼人,只要是走这条线的商队,没出界限,那就是我们要护的人。”
“我们只是在巡查防区。”
军官挥了挥手,带着手下开始打扫战场。
而瘫坐在地上的王掌柜,看着这一幕,看着那些强悍的士卒,再看看身旁那些拼死保护他的镖师。
他的眼睛,慢慢地亮了起来。
他终于明白了。
有舍命的镖师护持,有沿途的驻军巡查,有那条平坦的大道。
这条商路,真的活了!
。。。。。。
车队再次启程。
接下来的几天里,行商们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安如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