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良停下脚步。
他看着如丧考妣的陆老爷,嘴角缓缓勾起,露出了一个极尽嘲讽的笑容。
“东西?”
“什么东西?”
许良拍了拍手,身后立刻有士兵将那个红木匣子扔在了陆老爷脚下。
“本官乃平贼中郎将钦命南郡巡察使,岂会收受你这等土豪劣绅的贿赂?”
许良的声音骤然拔高,“枝江陆氏,勾结县衙,倒卖赈灾粮草,逼死良民,侵占田产!”
“桩桩件件,人证物证俱在!”
许良从袖子里抽出几张写满了罪证的纸,用力地砸在陆老爷的脸上。
“中郎将大人有令,肃清地方,平定叛乱!”
“陆家罪大恶极,形同谋反!”
陆老爷被那些纸砸得眼冒金星,但他还是拼命抓起来,借着火光看了一眼。
只是一眼。
他身上的力气就仿佛被瞬间抽干了。
完了。
全都在上面。
那些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的阴私手段,时间、地点、经手人,记得清清楚楚。
但既然早有了这些,为何酒宴上。。。
是了,在等调兵!
这就是一场早就蓄谋已久的屠杀!
那个在酒桌上贪得无厌的丑鬼,全都是装出来的!
“你。。。你好毒。。。”
陆老爷瘫倒在地,绝望地嘶吼起来。
许良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眼神如刀。
他没有任何废话,也没有再给陆老爷任何辩驳的机会。
直接抬起右手。
用力挥下。
“除了女眷妇孺。”
“男丁,凡高过车轮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