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灵魂,依然是那个站在阳光下的现代人。
车外。
王五听着这番话,虽然很多词句他并不完全能听懂。
但他能感受到顾怀语气中那种对妻子的敬重,以及那种不愿与那些污浊世家同流合污的孤高。
“公子是个有情人!”王五由衷地赞叹了一声,“那公子是准备。。。拒绝?”
顾怀却叹了口气,收回了心绪。
“哪有那么简单。”
感情归感情,底线归底线。
但现实的问题,依然摆在面前,必须去解决。
南阳五姓,必须要稳住。
至少在襄阳彻底消化掉南郡、陆沉的大军从荆南凯旋之前,绝对不能和南阳撕破脸。
这种用联姻带来的试探,一旦遭到直白无情的拒绝。
南阳那边的世家就会立刻明白,襄阳不仅没有妥协的意思,反而是在拖延时间、图谋更大。
那襄阳接下来来自北方的压力,就会骤增。
甚至逼得南阳五姓狗急跳墙也说不定。
所以。
这门亲事,不能直接拒绝。
那该怎么办呢?
顾怀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一张年轻俊朗、仙风道骨、但偶尔又透着几分无奈和气急败坏的脸。
玄松子。
是啊。
他差点忘了。
万幸现在,那圣子的名头,可是结结实实地顶在那个道士的头上的。
信上说,南阳来的那个宗禄,是在府衙大堂上,对着玄松子提的这门亲事。
那就意味着,在没有开口解释前,南阳五姓的眼里,要招的乘龙快婿,根本就不是他顾怀。
而是玄松子。
顾怀想到这里,忍不住揉了揉眉心,嘴角勾起一抹有些不厚道的笑意。
他几乎能想象得到。
当时坐在大堂上,听到这话的玄松子,脸上该是一副怎样见了鬼的表情。
看来这件事。。。
似乎有了一个两全其美的解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