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后,我便让人,用最好的铁,给你打一把最顺手的大戟!”
王五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是一个武人,武人最喜欢的是什么?
一是好马,二就是兵器!
“公子说话算话?!”
“绝不食言!”
“好嘞!”
王五一把将横刀插回腰间的刀鞘。
作为撕开敌阵的尖刀,五百亲卫营皆是骑兵。
“牵马!”顾怀低喝一声。
两名亲卫牵着一匹高大健壮的纯黑战马走了过来,这马原本是南阳五姓之前送来的,当做拜会中郎将的见面礼,算是从北地良驹中千挑万选出来的马王,四肢粗壮如柱,肩高骇人。
但顾怀却直接给了王五--也只有这等异种,才能勉强承受住王五加上这身重甲的恐怖分量。
王五大步走上前,没有让旁人搀扶,只是一把抓住马鞍,沉喝一声:
“起!”
巨大的身躯猛地腾空,翻身上马。
“嘶--!”
即便是这匹强健的北地马王,在承受这股恐怖的重量时,也发出了一声略显吃力的嘶鸣。
战马的四蹄猛地往泥地里深深一陷,马背肉眼可见地往下压了压,打了几个响鼻才勉强站稳。
王五稳稳地跨坐在马鞍上,双手握住头上那顶狰狞的兽面头盔。
“咔”的一声。
沉重的全覆式面甲被他狠狠地拉下。
只在面甲的缝隙中,透出两道冰冷狂暴的目光。
“唰--”
五百名精锐亲卫齐齐翻身上马。
为了这次劫营,马蹄早已用粗布层层包裹,马衔枚,不闻嘶叫。
四千人的军队,在雨幕中默默地集结成了一个锋矢阵。
没有战鼓。
只有战马在泥泞中压抑的响鼻,以及后方步卒踩在积水中的脚步声。
踏。
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