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坐在马背上,思索了片刻。
他终究是了解陆沉的。
毕竟共事这么久,他还向陆沉请教了不少次如何行军打仗,再加上这一路上,他在脑海中不知暗自推演了多少次临沅局势。
所以。
只是听到这个消息的一瞬间,顾怀便隐隐猜到了陆沉的打算--
既然正面战场兵力不占优!
既然死守城池、和敌军比拼粮草耗下去根本不现实,早晚会被朝廷大军剥去官兵的皮,再次成为反贼!
那就干脆出城决战!
不求在正面战场上实现兵力的碾压,只求用主力拖住南军的大部队。
然后,窥得那稍纵即逝的破绽,直接端了敌军的大营!
不惜一切代价,端掉南军的指挥中枢!
到那时。
不管是杀散了中军,让南军群龙无首,再回头去处理正面战场。
还是一把火烧了敌军的大营和所有的粮草,彻底断了南军的后路。
总之,眼下这围城的必死绝境,就彻底破了!
“你这家伙,赌性可真大啊。。。”
顾怀看着那座喊杀声四起的大营,轻声喃喃。
明明都是有点地位的人了,还是喜欢用这种打法。。。要知道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啊。
不过。
顾怀的嘴角,慢慢地勾起了一抹弧度。
“他赌性大。”
“可我,也差不到哪儿去啊!”
他拔出腰间佩剑。
“王五!”
顾怀厉声喝道。
“在!”已经着甲,宛如铁塔般的王五,提着长刀,轰然应声。
“带着亲卫营!”
顾怀剑指那座已经在内部燃烧起战火的南军大营,眼中杀意沸腾,“就像咱们之前在沅陵城外突袭蛮族大营一样!”
“从侧翼给我杀进去!”
“不要管战损!不要管阵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