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这才过去多久啊?”
“襄阳才破不久,就悍然渡江扫平荆南,啧啧。。。不愧是我选中的人,要是早点把担子交给他,哪里至于围了襄阳三年还没建功。。。对了,想当初,我也曾试着带领赤眉过江来着,只可惜一场大败。。。”
“顾怀这小子,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听到天公将军居然敢当着他的面如此夸赞顾怀,还提起当年赤眉渡江被打回去一事。
程济顿时勃然大怒。
“呸!”
“就凭你,也想染指荆南?!”
“就算是那顾怀,若是武陵守将不那么愚蠢,放他白白渡江,而是统领水师在江面设防,就凭那些只会裹挟流民的流寇,半渡而击,就能让你们这些反贼全都填了长江喂王八!”
“对对对!”
天公将军立刻顺坡下驴,鼓起掌来,用一种欠揍和讽刺的腔调大声附和:
“你程老将军用兵如神!你是大乾的擎天白柱!你是荆南的护国长城!”
他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变得尖酸刻薄起来:
“可,那又怎么样呢?”
“你守住了荆南十几年,防住了我领着的赤眉。”
“可最后,顾怀不还是把荆南打下来了吗?”
“你不还是被他给活捉了,被绑着扔到了这暗无天日的地牢里么?”
天公将军趴在铁窗上,嘲弄道:
“大家现在都是蹲在一个牢里的囚徒!”
“你个糟老头子,有什么好在我面前得意的?!”
这句话!
精准无比地捅进了程济心底最痛、最不愿意面对的那道伤疤里!
对面牢房里的程济先是死一般的沉默。
随即,彻底破防了!
“闭嘴!!!”
“妖言惑众的草贼!”
“老夫败了又如何?”
“老夫那是败在了战场之上!败在了堂堂正正的兵锋之下!”
“你呢?!”
“你一个装神弄鬼的贼首!靠着欺骗愚民起家!也配来评判老夫?!”
程济歇斯底里地咆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