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守侧翼!快回防!”
将官们声嘶力竭地喊着,但根本来不及了。
“轰!”
骑阵狠狠地撞入了步卒侧翼。
巨大的冲击力彷佛在战场上引起了一阵气爆,无数长沙士卒被撞飞到半空,锋利的马刀借着马速,轻易地斩下了无数颗头颅。
而与此同时。
一直处于防守姿态的北军大营,寨门,也轰然大开!
一直压抑着杀意的披甲步卒和陌刀队,借着骑兵冲势和箭雨压制,终于反压了出来!
腹背受敌!
长沙守军在这一刻,伤亡开始直线上升。
一千!两千!三千!
当伤亡过半的那一刻。
长沙守军的士气,终于彻底崩溃了。
“败了!全完了!”
“快跑啊!回城!回城!”
再也没有人去管什么督战队,也没有人去管什么赏赐,所有的士兵丢盔弃甲,转头朝着长沙城的方向,发了疯一样地狂奔逃命。
刘展连拦都拦不住,甚至他自己也被溃退的人潮裹挟着,战马受惊,将他掀翻在地。
他头盔也掉了,披头散发,在泥水里连滚带爬,被几个亲卫扶着,同样奔向城门。
。。。。。。
长沙城下。
残存的溃兵哭喊着涌到了护城河边。
“开门啊!快开门!”
“我是李家部曲啊!让我进去!”
士卒们跪在护城河边,仰起头,看着城墙上的太守和同袍,苦苦哀求。
城墙上。
太守脸色惨白地看着下方那本来占据了优势,却又在片刻间溃散逃回的败军,又抬起头,看着远处正像赶鸭子一样,不紧不慢地将溃军往城下驱赶的北军。
无论是步卒还是骑兵都没有全速冲杀,而是保持距离,在砍杀滞后溃兵的同时,就那么挂在溃军的身后。
太守颤抖着嘴唇,只觉得五雷轰顶般想不出任何主意,只能哆哆嗦嗦道:
“开。。。开城门。。。先把还活着的士卒放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