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几天,伤势应该好些了,勉强能动弹了。”
陆沉微微颔首。
那顿鞭子他可是让人当着长沙百姓的面结结实实抽的,没有半点放水,为的就是压住杀降的恶劣影响。
也得亏是陈平,一路南征,诈公安、破汉寿、临沅先登,再加上长沙城外的一锤定音,他的军功真累计了不少,这才从军法中捡了条命,换了其他人敢当着从事的面杀俘,可就不是军职一撸到底这么简单了。。。
“去告诉他。”
陆沉语气平静。
“让他别喂马了,准备随本帅出征。”
“长沙初定,还有外围残余需要梳理,大半兵力必须留下驻守。”
“这次,我只带八千精锐步骑走。”
陆沉顿了顿,“留他在长沙,怕他闲不住,不知还要给本帅惹出什么事来!”
“是!”亲卫领命退下。
陆沉站起身,负着双手,走到大堂的门槛前。
他仰起头,看着长沙城上空那阴沉沉的天空,目光仿佛穿透了云层,看见了遥远的南方,又看见了汉水以北的平原。
“只可惜,没能在这大戏开场前,等到那剩余两郡的降书。”
他轻声自语了一句,似乎有些遗憾。
不过。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南阳那五家高高在上俯视襄阳崛起的草莽,自以为能操盘这乱世的嘴脸。
他的嘴角,罕见地勾起了一抹笑意。
“用我这点遗憾,换你们数百年基业,从今以后,这世上再无南阳五姓,就觉得。。。”
“仔细想想,好像也不怎么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