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咬着牙,榨干了最后一点底蕴,拼凑出了一万兵马,向东逼近。
而最后。
则是那一批由南阳五姓提供给陆沉的庞大战略物资。
成百上千辆满载着粮草、铁甲、军械的辎重车,如同长龙一般,在寒风中艰难跋涉,终于抵达了长江北岸,停在了江夏郡的边界处。
同时,长江南岸。
风波险恶,江水滔滔。
陆沉立马于江畔的一处高地上。
他的身后,是刚刚从长沙日夜兼程、秘密北上的八千北军精锐。
因为没有发布具体的作战任务,其中有部分士卒还以为是要北上回家,士气倒是涨了不少。
步卒如林,骑兵如云,经历过荆南血战的他们,此刻光是组成军阵,就透着股冲天的肃杀气。
陆沉冷冷地看着滚滚江水,看着对岸那片隐隐约约的江夏土地。
“陆帅!”
南阳派来的密使站在陆沉的马侧,虽然对这支虎狼之师的军容和煞气感到很满意,眼中却满是兴奋。
“您看,那就是对岸!”
密使指着江北,大声述说着:
“南阳与上庸的联军已经起兵南下,就等陆帅您渡江!三路大军齐发,共伐襄阳!”
“三路伐襄阳。。。”
陆沉轻声道,“看来,这次你们南阳,是真的势在必得了。”
“自然是势在必得!”
密使傲然道,“陆帅之前索要的物资,十万石粮草、八千副铁甲、军械白银。。。已经悉数运抵江北!只等陆帅过江接收!”
“而且,江夏那边,族中已派人带着朝廷的旨意沟通过了,江夏太守不敢阻拦,陆帅麾下大军可以安全借道,绝不会发生战事。”
“甚至,陆帅若是觉得兵力不足,甚至可以在江夏就地补充些兵员!”
“万事俱备,还请陆帅尽早发兵!”
陆沉没有接话,而是转过头,看着密使。
“襄阳那边,现在有什么反应?”
密使听到这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陆帅放心!襄阳此刻内部封锁,城门紧闭,族中探子没有什么消息传出来。。。但这等作态,足以说明襄阳那些将领和文官还在为了谁做主而争权夺利,内耗不休!”
他猛地抱拳:“此时不出兵,更待何时?!正是陆帅您挥师北上,鼎定乾坤的大好时机啊!”
“是吗?”
陆沉微微点了点头。